瘦了,臉色蒼白,的確是一副命不久矣的可憐樣,可那男人還是俊美的,一如沈憐枝曾經極愛他時那樣。
太醫走勢,沈憐枝又問他:“殿下什么時候能好起來?”
“這……”太醫院院正語塞,“微臣一定盡力而為。”
沈憐枝閉上眼,嘆了口氣,揮揮手讓他去了,而后又轉身回了殿內。
他覺得心臟悶痛,迷茫又很疲憊,這個時候,憐枝不知道為什么又想起了斯欽巴日。
他心想那個時候,斯欽巴日是否也像他這樣,卻還要緊緊地抱著他,一聲聲地說別怕。
憐枝又很想斯欽巴日了。
陸景策,斯欽巴日。
誰都刻骨銘心,舍掉任何一個,都像被剃去了一半的骨肉。
斯欽巴日現在在哪兒呢?憐枝想,回了草原?
或許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相見了,憐枝緊接著暗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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