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母妃分娩時,他父皇便等在外頭,聽說是個男胎,興奮不已,誰知那穩婆話鋒一轉,說多了個玩意兒……他父皇一看,即刻大發雷霆,拔出劍要親手將他砍死。
是華陽連夜趕來,跪在他父皇面前,抱著人的腿,不住地苦苦哀求,他父皇這才心軟,沒再動手。
“皇姑大恩大德,憐枝無以為報。”
沈憐枝伏下身,在她面前磕了三個響頭,“只求來世當牛做馬——”
話未說完,便被纖纖玉指止住,華陽搖了搖頭,“不要說這些。”
“我不逼你。”華陽公主道,“你若想走,皇姑會送你。”
“至于那草原的……”華陽公主似乎也不知該如何形容斯欽巴日了,他曾是夏國單于,可如今卻什么都不是了,“我將修書一封,著人寄去大夏。”
“不會傷他。”
她說罷便離開了,留憐枝佇在原地,久久不能回過神來,他轉過身,陸景策不知何時又昏了過去——
憐枝忽然很感慨,陸景策總是騙他,裝模作樣,可如今,他卻親手將自己的那層殼子給敲破了,他真正的,最最真實的一面又這樣敞露在沈憐枝面前。
果真是他所說的那樣,為了報恩么,憐枝抬手摸向自己的心臟,一樣地觸摸到了真正的自己——
或許,歸根結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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