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嚎啕大哭。
斯欽巴日不忍心再看,他轉過頭,胸口酸脹,眼裂通紅。
斯欽巴日不知自己是如何被押入周公陰暗濕冷的監牢的,有很長的一段日子,他盯著那一滴一滴從檐上落下來的水珠,與幽綠色的青苔,所想起來的都是憐枝那張被淚水打濕的臉。
有什么東西驀然在心中明了,監牢內實在太過狹隘,斯欽巴日甚至連腿都伸不開,一腿很委屈地屈著,他抬手遮住了眼睛,幽靜的牢房內響起了他自己的笑聲。
低沉的,又恍若含著一口血的笑聲。
他放下手,又仰起頭來凝視著布滿蛛網與塵灰的,黑漆漆的牢房天花板,斯欽巴日不由想,他在這兒多久了?一天,兩天,還是一月?
到底多久了……好像在這兒關了一輩子了,胸腔中似有一纏滿鎖鏈兇獸,在面目猙獰地嘶吼——斯欽巴日猛然起身,兩只手鐵鉗也似抓住鐵欄,奮力地搖晃,“我要見沈憐枝——”
他驟然發難,獄卒被嚇了一跳,斯欽巴日赤紅著眼睛,兇相畢露,“我要見沈憐枝,我要見沈憐枝!!!”
“我殺了你們,殺了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狡詐儒如鼠的周人,把你們剁碎了喂鷹,喂狼!!”
“聽見了沒有——放老子出去!”
“斯欽巴日。”
清悅的,潺潺流水般的男聲,不輕不重地在這陰暗逼仄的監牢中響起,拂過斯欽巴日的心間,他奇異般的靜了下來,握著鐵欄桿的手,由驟緊,到逐步松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