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閼氏,是從你父王身邊偷來的,從他原本的愛人身邊搶來的。”
“偷來的,搶來的東西……怎么會長久。”
劍如人啊。
他這樣輕飄飄的幾句話,將斯欽巴日心底最不愿想起的一切都勾了出來,斯欽巴日頭顱疼痛的仿佛在那一瞬間被釘錘鑿開了,鵝黃的腦漿是他的恐懼,可是他真的能放手嗎?
“那又如何。”斯欽巴日道,“他是你的,可我卻只花了一年便讓他愛上了我,我的一年,賽過你們的十年。”
“這是我的本事,別說什么先來后到,你我憑本事留人……而事實就是,你不如我。”
“他回到你身邊了,卻還是要跟著我走——他究竟更愛誰,這不是一目了然么。”
“你在得意什么?”斯欽巴日冷笑,“該得意的,明明是我才對。”
“你說你護著他……你算什么護著他?”斯欽巴日的呼吸變得急促,因為不甘與憤怒,“你愛他?你愛個屁,你懂什么是愛嗎?你疼惜他什么?你只會將他往死里逼!”
“你知不知道,他逃出長安城的時候,被你派來的追兵害得墜馬,撞到了腦袋,瞎了眼睛——他什么都看不見的時候怕的要命,那時候,你在哪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