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斯欽巴日的心里暖洋洋的,他心道幸好這沈憐枝冷血無情,沒有待在誰身邊就認準了誰,不論是他還是陸景策,只要惹惱了沈憐枝,就都留不住他。
“急壞了?”見著了人,斯欽巴日那顆心又落了下來,竟然有心思調戲他兩句,以解這些日子的相思之情,“你求我兩句,我就帶你走。”
實話說,在看到斯欽巴日的那一刻,憐枝卻也覺得“柳暗花明又一村”,可見了斯欽巴日這樣一副賤嗖嗖的樣子,憐枝那倔脾氣也上來了,就不如他意:“想得美——就算走,我也不跟你走!”
“你滾吧!”
斯欽巴日一段日子不見他,覺得這憐枝越發的牙尖嘴利,他也挺樂在其中,卻佯裝與憐枝起爭執,“哦,好啊——我走,那么你就生生世世留在這兒吧。”
“你應當不想再留在這里吧?”
“跑跑跑,結果又跑回周宮里來了。”斯欽巴日抱臂冷笑一聲,“真不知道該說你是愚笨還是蠢鈍了。”
賤.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憐枝不與他一般見識,身后似乎已傳來了宮中守衛的聲響,憐枝猛一回頭,人也越發焦急,“少說廢話了,要吵出去吵——還不快將帶我上去!!”
斯欽巴日嘖了一聲,也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地姿態,他身手不凡,翻個宮墻之于憐枝是比登天還難,可對于斯欽巴日來說,卻易如反掌。
憐枝只瞧他一蹬腿便從墻上越下,而后整個人被人攔腰抱起,斯欽巴日這時候還有心思來占他便宜,捏捏他腰,“喂——抱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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