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吉日,老天放晴,天空一碧如洗,陸景策一早醒來,成婚前他與憐枝暫且不睡在一處——盡管就算陸景策不與他成婚,憐枝也不會準許他與自己睡在一處。
陸景策當然能來強的,可一旦這么做,自己這多日苦心經營的“君子皮囊”就毀于一旦了,更何況上回憐枝口出惡言,因此陸景策心里,多少留了個疙瘩。
那感覺不上不下,如鯁在喉。
今時今日,陸景策所有的期望都寄予在那一紙婚書之上,兩人成了親,也算了卻年少時的遺憾……他只當這些年之間二人的齟齬從未發(fā)生過。
他盡心盡力地對沈憐枝好,沈憐枝想出周宮,那么他們便偶爾出宮去走走,時日久了,想必憐枝也會回心轉意……他就慢慢地再將沈憐枝的性子磨軟。
成了親,他們就有一輩子——一輩子這么長呢。
陸景策這樣想著,心中當真是好受了不止一點,他居然被這些念頭弄得心里很柔軟,驀然的很思念沈憐枝,于是壞了規(guī)矩,又朝著椒房殿處去,想先去看一眼沈憐枝。
誰知遠遠的卻見椒房殿外守著一大群宮人,陸景策焦急的步伐稍頓了頓,一顆心猛的一沉,他撥開那些顫顫巍巍的,臉色慘白的宮人,往殿內走去——
殿內床榻上坐著一個人。
這個人穿了一身紅衣,蓋著蓋頭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兒,陸景策猛吸一口氣,輕笑,“憐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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