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枝。”陸景策又嘆了口氣,“我再也騙不過你了。”
沈憐枝轉過身,抬手不輕不重地推了他一把,“你預備騙我多久,一輩子嗎?”
“你騙人上了癮嗎?你為什么就改不了——”沈憐枝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狗改不了吃屎。”
“陸景策,你簡直是混蛋至極!”
“嗯。”陸景策乖順地應了下來,他攬著沈憐枝的腰,去吻他,“我混蛋至極。”
沈憐枝扭轉著身體想避開他的桎梏,可陸景策捏著他的腰,他落在沈憐枝身上的吻愈來愈重,“你不能怪我,你不愛我,我就只能這樣,我要用死留住你,要一輩子留住你,否則你早就離我而去了——既然在你心里我比不過他,我又怎么能不使手段!”
“你為什么這樣心機深重!”
“我心機深重?是啊,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眼里都是心機深重,而那蠻子便是情真意切了,憐枝,我問你,你藏在長安殿入門第一顆槐樹底下的那只匣子里,里頭放了什么呢?”
沈憐枝渾身一震。
“《關雎》,哈哈……”陸景策苦笑,他看了憐枝一會,失望,心酸,又不甘,“為什么是這首詩呢,為什么?沈憐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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