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你搽口脂,應(yīng)當(dāng)很是賞心悅目。”陸景策道。
沈憐枝聞言,譏嘲地一笑,不欲再與他對話,跨步走出八角亭欲往遠處走去,陸景策的聲音又在他身后悠然響起——
“憐枝,哥哥要以皇貴妃儀制娶你。”
“大婚那日,搽給哥哥看。”
沈憐枝步伐一頓。
他一扯唇角,口中吐露的話很涼薄。
“瘋子。”
***
陸景策是瘋子,沈憐枝心里很清楚,陸景策心中更清楚。
如今的陸景策不論做出什么事,沈憐枝都不會再覺得奇怪了——他要以皇貴妃儀制迎娶沈憐枝為妻,那便是說到做到,一道不是圣旨卻勝似圣旨的詔書下去,宮中上下即刻為此籌措起來。
誰都不敢在這事兒上偷懶,攝政王殿下對安王殿下有多上心,宮中人人都看在眼里,若是在這婚事上出了岔子,那么掉腦袋都是輕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