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惘論…他在那兒,孤身一人吃了那么多苦,連個能說說話的人都沒有。”
“怎么沒有,那時候,他不是帶了個小奴才,叫什么小安……”斯欽巴日說了一半,忽然臉色驟變。
“對呀。”惠寧聽著,眼睛一亮,“小安子,四哥可喜歡他了,去哪兒都帶著……誒,怎么如今不見他了呢。”
“出什么事兒了?”
無意間的一句話,竟然如同箭矢般刺進斯欽巴圖的心里,不錯,小安子呢?自打沈憐枝回大周后,斯欽巴日便沒再在他身邊見到過那個小奴才了。
那么他究竟去哪兒了?
斯欽巴日忽然覺得自己方才那個念頭是對的,的確,沈憐枝是怕觸景生情……那個他無比喜愛的,甚至愿意為之挨鞭子的小安子……
恐怕已經(jīng)永遠地留在草原上了。
惠寧不知道斯欽巴日想到了什么,只見他臉色驀然變化,而后疾步匆匆地朝著原路奔回——
他真是蠢透了,自以為是,憐枝不愿意回去,必然有他自己的心結,而他怎么能在這樣逼他……怎么能——!
“嗬……沈憐枝!”斯欽巴日倏然推開門,不知道為什么,他的眼皮直跳,他惶急地望向門內(nèi),可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