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欽巴日便無奈地聳了聳肩,憐枝屏息凝神聽了半晌,卻沒聽到半點兒腳步聲,正要發(fā)作,腰身卻被人的一只手?jǐn)堊。箽J巴日另一只手貼在他唇上,“噓——”
“你羞什么?”斯欽巴日含笑問道,“沈憐枝,你這渾身上下我有哪兒沒看過?”
一邊說著,那只攬著憐枝腰身的手又不老實地往下,嚇得憐枝猛烈的掙扎起來,斯欽巴日鬧夠了他,才嘻嘻笑著退了出去,等憐枝小解完出來,那張臉又黑如鍋底。
斯欽巴日見好就收,若他有根尾巴,恐怕都沖人搖起來了,他湊上去討好道,“生氣了?不是你說的讓我一直陪著你……”
“真陪著你了,你又不高興。”斯欽巴日小聲嘟囔道。
“要你這樣陪了?你真無恥!”沈憐枝咬牙切齒,他正要再說幾句不中聽的話刺一刺斯欽巴日,卻聽惠寧遠遠地吆喝他們二人,“四哥,皇嫂,用午膳了——”
沈憐枝這才將心里那口惡氣死壓下來,想將人甩開,偏偏又看不見,一時間進退不能,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團團轉(zhuǎn),斯欽巴日怕他氣的摔著,又腆著臉湊上去,“祖宗……”
憐枝恨不得往他臉上吐口水,“不要臉!”
他自以為針尖對麥芒,還當(dāng)斯欽巴日聽了這樣的咒罵,定然黑著臉呢。
誰想斯欽巴日還當(dāng)憐枝這是在與他調(diào)情,臉色紅潤,喜滋滋的,說他不要臉,他就更不要臉的給憐枝看——趁著憐枝看不見,斯欽巴日湊過去在沈憐枝面上狠狠親了一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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