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斯欽巴日,可這又是回答。
一場纏綿,耳鬢廝磨,憐枝的身體與他緊貼在一起,不隔衣物,在斯欽巴日即將再做什么時,憐枝忽然止住他。
“另一處?!睉z枝小聲地道。
斯欽巴日一愣,“什么另一處。”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他虛掐住憐枝腰身的手也都在抖,“這兒……”
“也是可行的么?”
其實他心中已明了了,斯欽巴圖一直慶幸于自己捷足先登,他當然知道陸景策與憐枝不可避免歡好,他恨到咬牙切齒時,又不免想到,陸景策有一件永遠也比不上他的事——
沈憐枝的青澀,永遠是唯有他才能得以窺見的。
但是憐枝對這兩個男人真是公平,從不厚此薄彼。
他給了斯欽巴日什么,就要讓陸景策也擁有,他只有一顆心,愛卻分成了兩份,若想獨占,就只能落得個失去他的結局。
誰都不想失去他,斯欽巴日的眼眶酸脹,心也酸脹,脊背傷處極痛,痛的他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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