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入佛門了。”
先帝死后,昌妃自請剃發入青山庵為先帝亡靈超度……至少人還在,這樣已很好了。
惠寧暗自松出一口氣,她踟躕片刻,“四哥……”
“你留在這兒吧。”惠寧怯怯地開口,“你們如今也走不遠,這皇城邊上到處是追兵,就……就在這兒避著吧。”
“為什么…為什么要離開表哥呢?”惠寧問。
可她心中已有了答案,她原以為沈憐枝會說因為陸景策發動政變,自立攝政王,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但是憐枝回答的話,令沈惠寧無論如何都想不到。
“因為……”
“斯欽巴日。”
就好像他與斯欽巴日之間,一切崩裂的根本是因為憐枝深深地愛著,記掛著他的表哥;而他與陸景策之間,一切禍患的源頭都是因為沈憐枝一樣深深地愛著,無法忘記斯欽巴日。
他想用對斯欽巴日的恨來掩蓋愛,從而來欺騙陸景策,甚至他自己,但是他失敗了。
陸景策戳穿他謊言的那一瞬間,沈憐枝也無法再自我欺騙,于是陸景策瘋狂,暴怒,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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