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欽巴日!”
憐枝只聞咚的一聲悶響,可他什么都看不見,只能摸索著下馬,跪趴在地上又摸了一陣,這才摸到一只冷冰冰的人手,一下子就將他淚都嚇了出來。
憐枝害怕到了極點,他什么都看不見,斯欽巴日就是他此刻唯一的倚仗,他有怯怯地叫了一聲,“斯欽巴日?”
無人應聲。
憐枝只覺有一道天雷迎面劈下,五臟六腑都好像擰在一起,心口酸澀不已,他手不住的向上,最終伸向斯欽巴日的面龐,鼻下——微弱的熱氣噴灑在指尖,憐枝重重松出一口氣來。
“斯欽巴日,別睡,你應我一聲——斯欽巴日。”憐枝帶著泣音懇求他,斯欽巴日模模糊糊地聽到了耳畔的聲音,可那聲音似乎自遠山來,叫他無論如何也聽不清楚,他甚至連一根指頭都伸不起來了……
他沒有反應,憐枝愈加的慌亂,他不知何去何從,想也知道他們正處在荒郊野嶺,他什么都看不見,沈憐枝很怕官兵會在追上來,斯欽巴日急需醫治,可他又騎不了馬…難道只能坐以待斃么?
憐枝簡直要絕望了。
誰知絕處逢生,沈憐枝忽然聽到了一聲熟悉又陌生的女聲——
“四……哥哥?”
這聲四哥恍如隔世,憐枝愣住了,他想了很久很久,才回想起這聲音的主人是誰,又是只有誰才會這樣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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