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意外著沈憐枝從此就要與他歲歲年年了,憐枝心中對斯欽巴日仍有疙瘩,可他也做不到直接將斯欽巴日扔在這里,自顧自地離開,“沒指望你——”
憐枝抬手,指節(jié)在斯欽巴日額上敲了敲,他話語間含著笑意:“喂——你也有今天呢。”
“我還當(dāng)你刀槍不入,金身不倒呢?!?br>
斯欽巴日沒料到他會這樣說,愣了一愣,而后唇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卻被憐枝開口止住了,“好了,趴好?!?br>
“你想做什么?”
憐枝狡黠地一笑,一手搭在斯欽巴日后頸上將其往榻上一壓,力道很輕,但斯欽巴日還是順從的低下了頭,“閉嘴?!?br>
后背的傷猛然一痛!斯欽巴日瞳孔倏然放大,肩背肌肉隆起,這小客棧的床之于長手長腳的斯欽巴日來說本就狹隘,此時痛的一掙扎,險些從床上翻下去。
斯欽巴日一手緊抓住床沿穩(wěn)住身形,手指骨節(jié)深深凸起,憐枝見狀,手上動作一頓,“很疼么?”
斯欽巴日緊咬著下唇,硬撐著搖了搖頭,憐枝看著他冷汗潸然的,面頰肌肉繃緊的慘白側(cè)臉,輕哼一聲:“死鴨子嘴硬?!?br>
話雖不重聽,手上動作卻放的輕緩了,斯欽巴日的悶哼聲也逐漸變小,憐枝將斯欽巴日身上的污血擦干凈,又用細(xì)布蘸了酒液在傷口上輕搽,事畢后,才用細(xì)布綁住斯欽巴日背上的傷以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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