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枝的話被迫停止,他的雙唇被人堵住,陸景策吻他,唇瓣狠狠的在他的唇上輾轉(zhuǎn)而過,憐枝張嘴去咬他的下唇,快而狠辣的一下,陸景策的血順著唇角滑下來了,卻還不肯放開他。
陸景策與他分開,又伸手在他紅腫的唇上重重一擦,而后抓著憐枝的手臂將他帶入宣政殿內(nèi),頭也不回地往高處走——往那把龍椅上走。
只剩一步路時,憐枝忽然停了下來,他看向陸景策,目光在他與那把金光璀璨的龍椅之間游弋不定,“你做什么,你——”
嘩——陸景策將龍座上的黃袍披在沈憐枝,那袍上繡的金龍似乎成了扭曲的蛇,一絲絲一縷縷地攀爬上來,纏繞著沈憐枝身體的每一寸,以至于他胸口滯悶難以呼吸。
“憐枝啊,外頭冷,吹了這樣久的風,可不要著涼了。”陸景策對待這龍袍簡直無半分敬畏之心,好似這只是一件普通的氅衣,再無其他了,“披上罷。”
憐枝欲往后退,躲過他的手,誰曾想陸景策反手將他拽到身前,憐枝反倒朝著龍椅處沖去了,他堪堪伸手穩(wěn)住身形,雙手撐在椅背上,陸景策傾身壓在他身后,“不錯,我無能,我廢物——所以我才會失去你。”
他大方地承認了,因為……
“但那是過去了。”陸景策說。
雪地里幾乎凍成冰雕也留不住愛的人,所有的尊嚴與傲骨在那一刻全然瓦解冰消,那時候陸景策也不過廿一歲,他沒能斗得過命運,極度悲憤嫉妒的同時他也意識到——
權利,他可以不在乎,可以嗤之以鼻,但絕不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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