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陸景策可以確定了,沈憐枝一定去了不羨仙——陸景策起先的確并沒有發覺什么,可當他同孟仕達說完那一句“他算不得什么”時,陸景策忽然聽到底下傳來“嘎吱”一聲。
當陸景策聞聲看去時那兒已然空無一人了,可他還是捕捉到一道飄起的衣角,陸景策細了細眼。
崇豐帝早已樂不思蜀,恐怕今兒是不會在天黑前回去了,他將孟仕達留在那兒,自個兒回了楚王府,甫一進門卻見一婢子慌慌張張地跑出來,行禮后,陸景策也沒準許她離開,而是問她出了什么事。
那婢子踟躕片刻,將憐枝回來后的事情種種一字不落地告訴了陸景策,陸景策聽罷,在心中重重嘆了口氣——果然,這最糟糕的猜想還是成真了。
等他回了主閣,卻見沈憐枝背著個行囊要往外走,那顆珍珠被他踩在腳下,陸景策第一次意識到他與沈憐枝,恐怕真的走到了懸崖邊上,再進一步就是萬丈深淵——走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可實際上,他們早就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憐枝定了定神,極力使呼吸平復,他對陸景策說:“讓開。”
“憐枝。“陸景策略有些疲憊地按了按眉心,“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也不是你聽到的那樣。”
憐枝冷嗤一聲,他問:“那是如何呢?”
“我能信你嗎?我該信你嗎?你嘴里能有幾句真話——陸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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