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憐枝的身體被四把薄而鋒利的刀劃的亂七八糟,雨過天晴,他的眼前終于不再霧茫茫的,那感覺就像醉酒后大夢一場,可夢醒后卻渾身酸痛,痛不欲生。
痛,痛不欲生。
惡心,冷,活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扒掉了一層黏連著骨肉的皮。
“誒呦……殿下……殿下?!您這是怎么了?”
紛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憐枝癱軟在地上,他的眼前飄進裙角,那是宮婢樣式的裙子,他被那婢子攙扶著站起來,憐枝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他恍然道,“這是哪兒?”
“什么?”婢子一愣,而后想當然回答道,“這兒是楚王府??!”
沈憐枝抬起頭來,匾額高高懸掛在他頭頂上。
匾額上寫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有如蛟龍入海。
楚王府。
憐枝忽然哭得更厲害,他掙脫婢女的攙扶要往外走,“楚王府?我不認得什么楚王府……我要回家,回家!!”
“可是殿下,這兒……這兒不就是您的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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