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好些日子,別說二人同床共枕了,沈憐枝甚至鮮少能見到陸景策,他不知哥哥去做什么了,縱使他問,也不過是被陸景策隨口搪塞過去。
沈憐枝心中那股郁悶愈演愈烈,似乎就是在他們定婚宴的那日之后,陸景策就徹底變了。
可是為什么?
他究竟做了什么?且那晚之后又發生了什么,對于這些,憐枝一概不知。
他心里壓著這樣大的一塊石頭,百思不得其解,這樣的日子簡直叫沈憐枝如坐針氈,楚王府也讓他頗覺沉悶——憐枝待不下去了,也沒帶侍從,獨自一人出了楚王府去街上閑逛。
憐枝著常服,束了發冠,手持一把畫了蘭花的折扇,挺直了脊梁走在街上,像個富貴人家的公子。
他生得好,走在街上不論男女見了他,都不住地回頭看,這讓沈憐枝心頭的郁悶消散了些,他昂首挺胸地走了半晌,肚里空空,正準備打道回府了,忽然被人抓住了衣袖一角——
那是個穿著鮮亮的女子,面容姣好,但從面上猜不出歲數,她見了憐枝,絲帕掩唇嫵媚一笑,“公子這是要去哪兒啊!”
“我?我……”憐枝自然是準備打道回府了,正當他打算說什么應付她時,這女子又開口道,“奴家看公子氣度不凡,有心結交,若公子不嫌棄,倒不如來我這兒坐坐?”
說著一轉身,揚手一揮,沈憐枝順著她手指尖指向看去,那最上頭,題著“不羨仙”三個大字。
第72章不羨仙
憐枝原以為那是酒樓,心道肚里空空,順道在外頭應付一頓也不算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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