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策亦應聲:“臣絕不負皇上厚愛,必將鞠躬盡瘁,傾盡滿腹才學!”
崇豐帝聞言,頗為滿意地一頷首,他又說:“景策你,與朕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許多事由你去做,朕很放心。”
而后揮了揮手,屏退了他這位在他看來樣樣都好的“寵臣”,以及沈憐枝這便宜弟弟,憐枝站在這如坐針氈,頭都不敢多太幾下,生怕不甚再瞟見高處那荒淫的一幕扎了自己的眼睛。
此時見崇豐帝準許他們離開,如釋重負,叩首后急急退出太和殿外,等走出了好一段路,才敢大口地深吸氣……只是太和殿中那股濃郁的令人作嘔的香氣,似乎還如影隨形。
那股香氣愈發近了,憐枝眉間一蹙,往邊上退了一步……仍然晚了,沈憐枝沒能避開那股氣息。
因為陸景策抓住了他的手腕。
“憐枝。”陸景策叫他,“好些日子沒回宮了,這么急著走是做什么?御花園中的西府海棠開得極美,要不要去看看?”
沈憐枝嘗試著拽了幾下,意圖將手腕收回來,可捏著他腕骨的那只手紋絲不動,憐枝累了,也就不動了,任他抓著。
“不去。”憐枝道,“我乏了。”
陸景策好似很遺憾地一聳肩膀,“是么……那還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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