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憐枝也沒再看,不過兩個人到底是不一樣的——
一個是嫌惡,一個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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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一丟,沈憐枝情潮也消褪,陸景策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手指捋直他的頭發,“明兒才進宮,今晚上便歇在這了——就要春闈了,那幫書生都去白馬寺中求簽保佑,很是熱鬧,憐枝要不要去看看?”
“還有燈會,哥哥帶你去好好逛逛。”
憐枝在草原上,成天看的都是一群牛羊,沒什么意思,他到底是愛熱鬧,聽陸景策這樣一說,心里便有些發癢,是以不住頷首,眼眸晶亮:“真的?”
“這還有假。”陸景策笑。
憐枝換了身衣裳,打扮鮮亮地跟著陸景策出去了,他長發以青玉冠束起,手持一把折扇,乍一看還真有幾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風采。
白馬寺中果真是熙熙攘攘,青煙繚繞,寺中央一八龍柱香鼎邊上圍滿了人,那一股股香火味道濃的嗆人,陸景策將沈憐枝扯過來,緊緊地攬著他,“當心。”
二人今日皆著微服,連奴才都沒帶了幾個,沈憐枝非要湊熱鬧,跟著一群書生一同進殿給文殊菩薩上香,陸景策拗不過他,命幾個奴才跟緊了他,自己便在外頭等著憐枝。
等候時,卻見一老道走到他邊上,這老道衣衫襤褸,頭發亂蓬蓬、眼睛還瞎掉了一只,持一算命幡,“公子。”
陸景策轉過頭,漠然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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