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策垂放在邊上的手都被他燙紅了,憐枝有些羞赧,再欲抬手時又被陸景策施力按了下去。
“憐枝。”陸景策拍拍他的手背,“這種事不必你來做,讓奴才來罷。”
憐枝的臉更紅了,他如此殷勤地伺候陸景策,是因為他心里有愧——憐枝已知道了,陸景策昨日泡了一夜的冰水,這才會著了風(fēng)寒。
“哥哥,你真傻。”憐枝小聲道,“怎么會做出這樣的蠢事?”
連憐枝都說這是蠢事,因而陸景策這樣的人能做出這樣的舉措就更為荒謬了,陸景策垂眼笑了笑,臉頰浮上血色,“因為憐枝……哥哥太想你了。”
這一句短短的話在憐枝心頭敲了一記,好像在湖中丟了一粒石子,石子費不了多久便沉下去了,可湖面卻泛起漣漪,蕩漾許久才逐漸平靜。
沈憐枝的喉結(jié)上下一滾,他再看向陸景策,正好與其四目相對——陸景策倚在床頭,柔柔地對他笑,“哥哥錯了。”
……
他向憐枝低頭,向憐枝示弱,潛移默化地抹去憐枝對他的防備。不得不說陸景策這一手玩的實在是高明,幾日的病養(yǎng)下來,又將憐枝的心拉回到了他的身邊。
“憐枝……憐枝……醒醒。”沈憐枝正倚靠在車廂里頭小憩,睡得正混沌間,忽然被這一聲聲給喚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見陸景策正淺笑著盯著他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