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欽巴日與陸景策,一個讓他想起那檔子事就怕,另一個對他說,哥哥一切以你為先。
陸景策最終沒有碰他,憐枝前頭松快后,陸景策便收回了手,他垂眸看了眼,又調笑,“倒是看不出來……我們憐枝真是攢了不少?!?br>
憐枝雙手撐在榻上,氣喘吁吁,聞言羞紅了臉,陸景策擦凈了手,又起身在他頭頂心吻了吻,“羞什么——這有什么的?!?br>
“……”話雖如此,可憐枝面上的潮紅卻未褪去,反倒是蒸熟的蝦子般連帶著脖頸都起了層薄紅,他動了動唇,卻沒說出話來。
眼見著陸景策就要轉身出去了,憐枝坐起來拉住他的后衣一腳,陸景策轉身看他,只見沈憐枝眼睫毛撲朔朔地亂抖,“……哥哥?!?br>
好輕的一聲,蓬松的狐貍尾巴一樣往他心上勾了勾,憐枝自下而上地看他,眼角帶著一抹染了水色的媚紅,一種無聲的引誘。
陸景策屏住了呼吸。
沈憐枝很會勾人。
陸景策有時候總是想,若非沈憐枝總是在有意無意地勾他,恐怕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可沈憐枝總是在引誘,站在一起時用小指去勾他的手,抱住他時喜歡將腦袋埋在他頸窩中輕輕地蹭,貼著他的身側喊他哥哥,熱氣噴灑在他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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