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斯欽巴日。”
一道猛烈的沖擊直沖天靈蓋,他揪著被衾一角,脖頸向后延伸出頎長的一道,憐枝足尖緊繃著,痙攣過后才緩和下來,眼皮變得極沉,最終眼前昏黑一片——憐枝暈過去了。
是以他沒看見,沒看見陸景策繃直的身體,以及他那沉靜到幾乎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臉。
***
憐枝醒來后,身上黏膩一片,這樣的觸感叫他有些驚訝——畢竟陸景策素來細心,為防他身子不適,總會親自為他擦身理被,憐枝回回累昏過去,再醒來時身子總是潔凈的。
憐枝叫了水,沒一會婢女便端著銅盆進了廂房,在她即將退下時,憐枝又叫住了她:“哥哥去哪兒了?”
“楚王殿下?”婢女思忖片刻,復而開口,“這……奴婢也不知。”
憐枝嘆了口氣,揮手讓她走了,而后他坐在榻上——不知為什么,憐枝眼皮兒直跳,總覺得有些不對。
沈憐枝聽不來朝廷上那些彎彎繞繞的事兒,從前跟著陸景策上了兩回朝,困得站著都能打瞌睡,陸景策看他好笑,求了崇豐帝準他不再上朝,崇豐帝自然不會拒絕——
沈憐枝便在楚王府內,陪著華陽皇姑,王府中的樂子可多了去了,憐枝也是好玩,一天天的這日子過得舒坦的不得了,陸景策回來后便陪著他玩樂,再等夜深人靜回房溫存一番。
他從不覺得這樣的日子有什么不好,皇姑寵他,陸景策也不會斥責他不思進取,陸景策總對他說——只要你想,哥哥有千萬種辦法再將你帶回朝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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