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策不哄他也就罷了,可憐枝就是這么個性子,一被人慣著,那尾巴更是要翹到天上去,恃寵而驕了。
他側過身,愈發(fā)激動地同陸景策訴苦道,“哥哥,你不知道——上回我穿那破衣裳,真是搓磨死我了,又小,又窄,走路都費勁……更別提那破冠,沉得我腦袋發(fā)疼發(fā)暈,我是死也不要再受第二回了……”
他是越說越興起,也沒注意陸景策的臉色變化,直到陸景策兩只手按在憐枝的肩膀上,又用力地往下一壓,“憐枝,從前的事,就別再說了。”
沈憐枝被他這話給懾住,敏銳地捕捉到了陸景策的那一絲不悅,憐枝忽然發(fā)覺自己這是在陸景策的傷口上撒鹽——他當時可是穿著那身衣裳嫁給了另一個人,所以陸景策怎么會樂意聽這些呢。
他噤了聲,陸景策瞟他一眼,復又開口:“我會命他們重新送來……你不必掛心了。”
憐枝點點頭,看著怯怯的,陸景策也知他是無意,不忍再看他這樣,嘆口氣,拍拍他的手背,低聲道了句:“憐枝,聽話。”
這就算將這篇給揭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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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作局與繡坊敢送這樣的樣圖來打發(fā)兩位親王殿下,自然是吃了好一頓教訓,最終憐枝選定了喜服的樣式后,又敲定了發(fā)冠,那是兩頂成對兒的金冠,上頭雕了龍、鳳,麒麟等祥瑞之獸,取的是天長地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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