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成了親,就好像能抹去所有了,往事能如浮云散去,此后的歲歲年年,他與陸景策相守白頭。
“……”陸景策好像愣了愣,他放輕聲音,“怎么忽然說這些?”
“表哥當(dāng)然會給你家……哥哥愛你啊,憐枝。”
這話像一帖靈藥,能將憐枝心頭所有的傷都抹平,沈憐枝揚(yáng)起下頜去吻他的側(cè)臉,又被陸景策捏住下巴尖轉(zhuǎn)過頭,這對情人相擁深吻,唇齒相依。
這回陸景策也閉了眼睛——吻得多么繾綣。
天又有些冷了,陸景策怕他脫了衣裳冷著,因而將他抱得緊了些,憐枝被勒得難受,拍了拍他的手臂,可陸景策卻沒有放松力道。
憐枝被他兩只手臂桎梏地喘不過氣來,掙扎了兩下,發(fā)覺沒有大用,也就不動了。
在登上極樂之巔時,憐枝體會到了一種被潮水堵住鼻口般的窒息感,他的眼前像蒙了一層霧,眼前的一切都讓他看不清楚,包括虛伏在他身上的陸景策。
可這樣的感覺,這樣的擁抱,卻讓他覺得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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