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叫憐枝毫無防備,陸景策可沒收著力,沈憐枝被這股力道逼得想吐,他雙眼翻白,那根紅艷艷的舌頭下意識(shí)地探出來,憐枝合不攏嘴,口涎順著嘴角滑落,樣子很是狼狽。
估摸著過了好一會(huì)兒,沈憐枝才緩過這勁來,他有些憤懣地抬頭看向忽然對(duì)他發(fā)難的陸景策,卻又被陸景策自上而下的那一眼牢牢釘在原地——
憐枝的目光順著他面龐往下滑,而后頓在某處,他的瞳仁在剎那間劇烈地一縮。
“憐枝。”陸景策的一只手扣在他的后腦勺上,那股往前的力道讓沈憐枝心慌,嗓子眼又開始痛,他指指嗓子,哪想陸景策見了他這動(dòng)作,挑眉一笑。
“瞎想些什么,過來。”陸景策將憐枝抱在腿上,憐枝坐在他身上,如坐針氈,不論怎么挪移都覺得自己無法偏離開那火熱,他的動(dòng)作大了些,陸景策悶哼一聲,低笑著在他臀邊拍了拍,“別亂動(dòng)。”
“再動(dòng)就由不得你了。”陸景策調(diào)笑道。
他這話說得輕佻,憐枝聽完心中有些悶悶的,陸景策方才搽藥的動(dòng)作,又叫憐枝想起在宮宴上陸景策那旁若無人的舉措,這讓沈憐枝很不自在,尤其那宰相小姐一眨不眨的目光——
景策哥哥不應(yīng)當(dāng)是那么輕浮的人啊?憐枝想。
或許是關(guān)心則亂,他又想。
陸景策也看出憐枝的心思不在那話上,他也不是牲畜,凈想著那檔子事了,是以陸景策整了整衣擺,人坐正了些,又是一派風(fēng)度翩翩的佳公子模樣,“憐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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