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死了——”在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沈憐枝猛得睜開眼睛,但不可思議的是,展現(xiàn)在他面前的,甚至趴伏在他身上的,并不是陸景策。
沈憐枝看到一雙幽綠色的眼睛,他再一轉(zhuǎn)眼——這里哪里是行宮寢殿的裝潢?
織制的床幔,獸皮毯,摞起來的牛皮箱,這分明……分明是王帳!
霎時間沈憐枝渾身上下好似被泡在一缸冰水之中,連口大氣都喘不出來了,他牙關(guān)“喀喀”顫抖著,斯欽巴日的臉,逐漸自陰暗處浮現(xiàn)出來,好像有一束憑空出現(xiàn)的燭光自下而上地將他臉龐照亮了——
那野狼一樣的幽綠色的眼睛看得他汗毛直豎,然后沈憐枝聽到了那深遠的,幾乎裹挾住他靈魂的聲音,“閼氏?!?br>
“你背叛我了——徹底背叛我。”
“為什么?”
“……”沈憐枝像一塊被按在砧板上的魚,斯欽巴日的目光一寸寸的掠過他的身體,像是刀子一樣剜掉他身上的鱗片,沈憐枝強打精神,“什么背叛……算什么背叛,我早不是你的閼氏了——你死了,死透了!!”
“就算我死了,你也是我的閼氏——你要給我陪葬!”
憐枝怒吼:“賤人,你做夢!為什么你死了還要纏著我!”
他跟斯欽巴日之間真是水火不能相容,那么大是大非過后,在他們其中一方都死透了,沒準(zhǔn)已成一地白骨的境況下,還能爭吵不休——
“怎么你死了都不讓我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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