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驀得想起,自己似乎有很久都沒再感受過獸皮毯的軟毛扎在后背上時,那刺而微疼的感覺了。
憐枝剛到大夏的那段日子,每晚都被那軟刺折磨得睡不著,后來回大夏了,也睡不著——后背太平滑了,總感覺少了些什么。
那時憐枝還自嘲似地想著,還真被他那皇兄崇豐帝說中了,他吃慣了苦頭,成了山豬,吃不了細糠……后來回來的時日久了,也就習慣了。
都能習慣的。
陸景策忽一用力,憐枝痛得兩腿發軟,他咬著手背,悶聲哭泣著,“好痛……好痛……”
這種痛,很陌生,又很熟悉,陌生是因為給予給他的人是陸景策,至于熟悉……
是因為,曾經已有一個人,讓他體會過一次了。
“憐枝,不舒服嗎?不要咬手,痛就咬哥哥……憐枝,你的眼睛真漂亮。”
明晰的陸景策的聲音與沈憐枝腦海中虛幻的另一道聲音冗和在一起,“你一邊哭一邊眼神勾子一樣往我這兒飄,這不是勾引是什么!”
“憐枝,哥哥好后悔……哥哥應該在你第一次勾引我的時候就順了你的意的,十幾歲的時候你衣裳才穿了一半就往哥哥懷里鉆,是不是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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