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旭日干,還有一個人,一個更加令陸景策不可忍受的人———
“我還以為……”他唇角一扯,“你是在為……那大夏的小單于燒紙。”
陸景策說完便看向憐枝,等著憐枝繼續開口,可沈憐枝的眼皮卻輕輕一跳,他轉過頭,一只手覆蓋在陸景策手背上,無聲的請求。
他不想說。
能說出口的是愧疚,還算坦蕩,說不出口的是什么?
好像很恨,可是如果真的恨,為什么又要偷偷留著那人送的破爛?
陸景策知道答案,但他不想回答。
他給了一半真心,一半憐惜,所以沈憐枝也只說一半的真話。
在他沉默間,憐枝坐起身攀著他的肩膀吻他,激烈地吻他,陸景策顫了顫眼皮,閉上眼睛摟住他的腰回吻,嘖嘖水聲在一隅間響起,兩個人衣衫褪盡,裸裎相對。
憐枝跨坐在陸景策身上,而陸景策握著憐枝的胯部,兩掌緩慢地向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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