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之后,陸景策與沈憐枝二人仍舊同床異夢,常常是一日里話都說不了幾句,倆人真正破冰——是他們去行宮避暑。
想當初沈憐枝第一回去行宮時咋咋唬唬的,整個人都貼在陸景策身上,看什么都覺得新奇,可如今他再去,卻至少淡淡地倚靠在一側打盹。
雖與陸景策同乘一輛馬車,可二人之間卻相隔甚遠。
車轱轆滾過什么,最終定在原地,憐枝因著這下顛簸而驚醒,他再抬眼時,車簾已被掀起,陸景策跳下了車。
“……”陸景策看著他,朝他伸出了手,憐枝遲疑了一會,將手伸向他。
陸景策扶著他下了馬車……他們的身體隔著輕薄的衣物相觸及在一起,交錯的鼻息在七月間愈發熾熱,塵封的心臟重新開始跳動。
“憐枝。”這時陸景策開口了,這是他今日與憐枝說的第一句話,“你看行宮,是不是還與從前一樣?”
當然是一樣的,依舊是宛如仙境,沈憐枝低頭看著樹影婆娑,地面上他與陸景策的腳尖對著腳尖,兩個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哥哥讓人冰了一壺酒?!标懢安哂值?,“你過來陪哥哥嘗一嘗,好不好?”
憐枝聞言,仰頭看他,陸景策抬手為他捋發,這一次憐枝沒有躲閃。
陸景策說:“美酒佳肴,不可錯付?!?br>
“但是……我不強求?!标懢安哒f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離走時他拍了拍車前的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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