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策看向他,微微瞇起眼睛,憐枝仰起頭,與他四目相對,二人無聲地對峙著,最終陸景策退讓了,他嘆氣道:“好——憐枝。”
“哥哥什么時候沒有依過你。”
這段日子,陸景策對沈憐枝寵得要命,吃穿用度上自不必多說,想當初斯欽巴日為了讓憐枝多吃幾口費盡心機地從大周捉了兩個廚子過來,陸景策也從周宮中帶了御廚來——
他跟沈憐枝待在一起這樣久,對他的喜好了如指掌,憐枝在這瘦下去的肉,全被陸景策一頓頓地給喂了回來,又給養的白里透紅了,看著更是清美秀逸。
他在草原上生了凍瘡,如今凍瘡雖然好了,卻留了疤痕,陸景策總是握著他的手吻他指頭上的疤痕,
他說:“你在周宮中時,何時受過這樣的苦。”
“憐枝,委屈你了。”
大周鐘靈毓秀,不比草原這等蠻荒之地,藥材稀少,陸景策命御醫將最好的藥材都用在憐枝身上,日日用甚么靈芝人參湯泡手,憐枝手上的疤痕果然淡了不少。
他實在對沈憐枝太好了,好到歡好時,也能強忍——他們朝夕相處,陸景策是個男人,怎么會沒有欲念。
憐枝和親后,不是沒人將目光放在陸景策身上過,總有人做著要當楚王妃的美夢,也不是沒人為了討好他,往他房中塞人過。
各色絕世美人,有男有女,甚至有人“投其所好”,送了個與憐枝生的有七分像的小倌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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