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將胡床邊上我還未搽完的藥拿來,左右也不過是個(gè)小傷。”
旭日干自然不敢忤他,快步替他將裝了藥的瓷瓶取來。
憐枝抬手去取他置于掌心中的瓷瓶,指尖不慎刮過旭日干的手掌心,酥酥麻麻的癢,輕柔卻引人心馳神往,沈憐枝笑起來,“你怎么出這樣多的手汗。”
旭日干抿唇垂首,額間浮現(xiàn)出密密的汗珠,他沒有回話,憐枝也不為難他,指腹抹了膏藥往自己的小腿傷上搽,只是沒勻開便收回手來。
他盯著那片傷,十分為難,旭日干一直悄悄注視著他,見他露出了這樣的神色,便開口叫他:“閼氏。”
“嗯。”沈憐枝被他這一聲叫回了魂,他懊惱道,“疼,我下不去手——你來幫我。”
旭日干立即很惶恐:“閼氏?這……”
“少廢話了。”憐枝挑起一邊眉來,“你只管替我搽藥便好——就算弄疼了我,我也不會(huì)治你的罪的。”
只是旭日干真正惶恐的并非憐枝會(huì)治他的罪,而是他無法全然按耐內(nèi)心深處的覬覦情絲,旭日干仿佛被置于烤架上,頃刻間汗流浹背,憐枝見他久站不動(dòng),便很不耐煩:“愣著做什么?”
旭日干無法,蹲下身來為他搽藥,憐枝眉心一直皺著——旭日干指腹粗糙,隔著草藥摩擦皮肉其實(shí)并不好受,只是憐枝此時(shí)也不好隨心所欲地將他一腳蹬開,而是只能強(qiáng)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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