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閼氏……”斯欽巴日嗓音干啞,“閼氏他……”
蘇日娜還不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她怒道:“什么閼氏,他私通外男還有什么臉面做我大夏的閼氏?!當時可是你親口說要廢了他!”
斯欽巴日默然。
良久,他才顫抖著聲輕語:“沈憐枝……他……”
“他小產了。”
蘇日娜怔愣許久,柳眉倒豎:“小產?小什么產,你們一個兩個都昏了頭了——那沈憐枝先前不是口口聲聲地說自己是個男人,無法像女子一般懷胎生子么?現在又在搞些什么鬼把戲!”
話雖是這樣說,可蘇日娜也曉得憐枝身體有異,看斯欽巴日這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也是鼓聲不斷,蘇日娜頓了頓,試探著開口:“你說他小產…那么他……何時有的喜啊?”
蘇日娜方說完便后悔了,她也是糊涂了,這沈憐枝才小產,她又提起這一茬了,好在斯欽巴日只是沉默地伏著身子,沒有接話。
“這孩子來得蹊蹺。”蘇日娜沉吟許久才道,她說話從不拐彎抹角,一陣見血,“你這頭才下定決心要對周國動手,他這廂就有身孕了——”
“更不必說他與那周國楚王之間如此不清不楚……依我看,他這一胎保不齊是個孽種。”
“沒了也好。”蘇日娜道。
斯欽巴日再次望向她,那深深的一眼將蘇日娜含在喉嚨中的那一句“孩子是怎么沒的”給硬逼下去了——蘇日娜睜大雙眼,目光在斯欽巴日布滿劃痕的脖頸,以及前襟松垮的衣物上來回逡巡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