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所以這時的斯欽巴日只是深吸一口氣,又泄憤般的將羊皮袋往雪地中一扔,“既然不餓,就別吃了——餓死渴死也是他的事,他活該!”
“至于我——我才不在乎他的死活。”
斯欽巴日像是在同薩仁說話,又像在對他自己說,他不住地道:“我不在乎。”
“一點兒都不。”
話是這樣說,可第二日斯欽巴日還是親自去了一趟羊圈。
砰——羊皮袋被粗魯地扔到憐枝跟前,嚇走了在憐枝邊上睡覺的羊羔,可憐枝還是垂首靠在邊上,目光空洞宛若行尸走肉。
從斯欽巴日進羊圈到現在,憐枝一眼都沒看他,反倒是斯欽巴日的眼神就沒從沈憐枝身上挪開過,眸光一寸寸地從憐枝微微凹陷的蒼白臉頰滑落至他蜷縮在袖口的,通紅的指尖。
斯欽巴日的瞳仁微微一縮,腳尖不自覺向前,又遏止在原地。
“沈憐枝。”斯欽巴日沉沉地叫了他一聲,“在這的日子不太好過吧。”
憐枝不答。
斯欽巴日不在意,又道:“沈憐枝——只要你求我。”
“只要你求我,我就放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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