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枝目眥欲裂,凄聲喊道:“你為什么就不能放過我?為什么就不能放過我——”
“你去死——你去死啊!!”
斯欽巴日的臉被他掐得充血,在憐枝的手扼上他脖頸的那一剎那,斯欽巴日的雙手便已握住他的手腕——憐枝的力道能有多大呢?斯欽巴日輕而易舉就能拽開他的手。
可他只是握著,緊緊握著。
那雙綠眼睛微微凸出,一轉不轉地注視著憐枝,憐枝在那雙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看到斯欽巴日的內心——一樣的怨恨,一樣的不甘心。
憐枝忽然瘋了一般大哭,眼淚大滴落下,落進他張開的口中,苦咸無比。他驟然失去力氣,掐著斯欽巴日脖頸的手滑下來,恰好滑到他的胸口,他感受到手掌下斯欽巴日心臟的跳動,一下下的穩健有力。
憐枝痛哭:“你讓我走吧,讓我走吧——我好恨你,好恨你啊!”
“我不想待在你身邊……”
他不想待在這個讓他愛恨交織的,給予過他無限偏愛,也曾給予過他難以忍耐的痛苦的少年身邊。
斯欽巴日嘴唇哆嗦著,沈憐枝的痛苦是如此明晰尖銳,浪潮一般翻涌而來,使他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腦海中亦是一片茫然,只有心口的痛是這樣鮮明。
這種痛直擊靈魂,斯欽巴日一個字都無法說,在他怔忡的那一瞬間,蘇日娜先他一步跨向沈憐枝,女人指著倒在雪地中的,眼神空洞的沈憐枝,尖聲喊道:“他要弒君,弒君!還不快將他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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