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時常瞥眼去看他,心中急切,卻又不敢出聲,只能干著急,硬生生逼出了一身汗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馬蹄的踢踏聲才稍微輕緩下來,車廂驟然一顛,而后逐漸平穩。
旭日干從馬背上躍下,又倏然拉開車簾,他俊朗堅毅的面龐被瑩瑩的月光照亮——男人朝憐枝伸出手,“殿下,下來罷?!?br>
憐枝一怔,不明所以地撥開面前的糧草跳下馬車,小安子緊隨其后,旭日干上半身傾入車廂,將一個巨大的牛皮袋拖出來扛在肩上。
他站在月光下,看著憐枝的眼睛道:“坐馬車太過顯眼,咱們走一段路,再騎馬出雁門關?!?br>
“走?”憐枝方才在車廂內屈腿好一會,兩條腿酸麻不已,因此此時聽到旭日干這番話,有些不愉道,“要走多久呢?”
他不過是一句抱怨話,誰想旭日干卻聽進去了,他正色道:“要不了多久,你若腿疼,便知會我一聲,我來背你?!?br>
旭日干這樣認真,倒讓憐枝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紅著臉嘟囔了句什么,便拉著小安子跟在旭日干后頭,幾個人踩在柔軟的草地上,盯著月光照耀下,前人的背影。
“三日之內,我們必得趕到雁門關?!毙袢崭砷_口道,“大王有一頭鷹,嗅力驚人,還有一雙''''千里眼'''',我們若不趕得快,恐怕要被那金雕捉著尾巴,那么后果就不堪設想了?!?br>
憐枝聽罷,心頭一駭,實沒想到斯欽巴日那頭鷹還有這樣的用處,當即不敢偷懶,亦步亦趨地跟在旭日干身后,等天快亮了,三人才敢挨著一塊巨石一起睡一覺。
這石頭硌人得厲害,可憐枝已累極了,瞇著瞇著還真睡了過去,腦海中混混沌沌——竟然夢見了從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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