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欽巴日…斯欽……”
“憐枝!”陸景策遽然出聲,而后將沈憐枝猛得往自己身側(cè)一扯,“上馬,別再和他廢話——!”
“你敢?!!”斯欽巴日扔了長弓翻身下馬,他拔出弦月刀,奮力地往陸景策身上劈去。
那一刀他使盡全力,刀風(fēng)凌厲至極,若非陸景策閃避及時,恐怕此刻已頭顱落地!
“呃!”可哪怕他閃得再快,也無法完全躲開這致命一擊,刀鋒劃過陸景策的大臂,鮮血自傷處汩汩淌出,那殷紅的血刺痛了憐枝的雙眼,“表哥!!”
憐枝對武可謂一竅不通,可此刻還是擋在了陸景策身前,硬生生地逼停了斯欽巴日揮了一半的刀——
弦月刀堪堪懸在憐枝鼻尖,沈憐枝渾身劇顫:“別殺他,別殺他……”
斯欽巴日繃著下顎,幾乎從齒縫中擠出的字:“讓開……”
“此事與表哥無關(guān)……斯欽巴日,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聽我說啊,嗬!”
“滾開!!”斯欽巴日對他再也沒有任何憐惜之情,他抬手便將憐枝推開了,那一掌搡得沈憐枝頭暈?zāi)垦#刂卦以诘厣希米苍谝粔K硬石上,痛得憐枝渾身痙攣。
“憐枝……憐枝?!”陸景策猛然睜大眼,正要攙扶,可身側(cè)又是一道刀風(fēng)刮過,陸景策緊咬牙關(guān),抽出長劍,轉(zhuǎn)身正面迎上斯欽巴日的攻勢。
長劍與彎刀相觸,“鏗”一聲驟響,斯欽巴日已失心瘋了,舉著刀亂劈,目眥欲裂恨不得要將陸景策千刀萬剮,而陸景策亦是不甘示弱,劍劍直擊要害,二人僵持不下,都沒從對方身上討到好。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