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欽巴日,究竟比我,好在哪里?”陸景策沙啞著問他。
“不是討厭草原么?不是討厭他么?為什么……不過才半年,你的心就偏向他了?!”
陸景策微微伏低身子,正視著沈憐枝,那雙眼中一樣蘊藏著悲哀:“不是要你記住么?你是要嫁給我的。”
“現(xiàn)在我能帶你走,我能讓你我二人重新在一起——你跟我回去,我們還像從前一樣,我們本該是那樣!”
他那雙眼睛,深不可測,漩渦一樣要將憐枝整個人都吸進去。
憐枝看著他,只覺得靈魂都仿佛在顫動,那只不得不封在心底的獸,又開始不安分地發(fā)狂,發(fā)瘋,怒吼著撞擊他的心門,有什么東西就要宣泄而出,憐枝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一步——
陸景策向他伸出手:“你不是知道的嗎,世上只有哥哥是真的愛你,是真的對你好,憐枝……憐枝,聽話?!?br>
“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回到我身邊來。”
“你是我的閼氏,你要永遠留在我身邊?!?br>
或許是天太黑了,憐枝再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他的腦海中,陸景策與斯欽巴日的臉不斷地交替著,有兩股無形的、不由分說地力道不斷撕扯著他——憐枝哭了。
“哥哥……可是……我們回不到過去了?!?br>
從他坐上前往大夏和親的喜轎的那一刻,一切便已注定了,一切便已是不能再顛覆的了,他不能……這輩子他注定只能成為斯欽巴日的妻子,草原的閼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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