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憐枝氣恨地答:“不要了!”
身后那人頓了頓,好一會都沒再說話,憐枝以為陸景策沒再跟上來,遂猶猶豫豫地回頭看了一眼——陸景策就站在他身后,懷里抱著那株蓮花,唇角微勾,好像并不意外他會回頭。
“生氣歸生氣,可你還是舍不得我的,是不是?”陸景策輕輕問他。
憐枝的面上浮起一層薄霞,兩只手借著寬袍掩飾扭在一起。
他那點不自在的小動作自然躲不過陸景策的法眼,他低笑一聲,走上前將并蒂蓮放在憐枝懷中,憐枝微微昂頭看他,只見陸景策笑著念了一句詩——
“采蓮南塘秋,蓮花過人頭,低頭弄蓮子,蓮子清如水。”
他那如月色般的清淺眸光落在憐枝身上,憐枝的臉更紅了,指甲掐著蓮花的枝莖——陸景策的手覆在他面頰上,叫憐枝抬起頭來看他,“憐枝……知不知道這是什么詩?”
南朝《西洲曲》,是求愛詩,蓮子,諧音憐子,……憐枝的呼吸愈發急促,心如擂鼓,他不敢想,不敢想哥哥是不是也……
可還不等他理清混亂的思緒,兩瓣唇已被覆住了——清淺的、溫和的吻,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陸景策柔和地注視著他,不曾再開口,可他想對憐枝說的所有話,全在那個吻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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