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斯欽巴日吐出帶血的沫子,他極緩慢地轉過頭,狠戾道,“你打我?”
“你為了他……打我?!”
“你為什么要找他過來,你為什么要讓他進王帳,你為什么要讓他看見……看見我們做這種事?!”
“斯欽巴日!!”憐枝哭了,他朝斯欽巴日大吼,“你給我滾!!”
斯欽巴日氣得渾身哆嗦,“他沒看見!他隔著床幔,能看見個屁——我就是要找他過來,我就是要讓他知道,你是我的閼氏!不是他可以肖想的人!!”
沈憐枝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險些被一口唾沫嗆死:“我親口對你說過!我與他只是手足之情!!”
“你為什么還不信我?!”
“你對他是手足之情,他對你呢?!”斯欽巴日俯身抬手掐住憐枝的脖頸,他咬牙切齒道,“那陸景策見了你,活像狼見著肉骨頭……我非要敲打他一番不可!”
憐枝閉上眼,面上滑下兩行清淚,他的心好痛,痛的像被人活生生捏碎了,陸景策……他知道自己此生無法再與他續前緣,他何嘗不痛……
可在周宮的那些年,憐枝死也不會忘,那段時日是他藏在心中的珍寶,是一塊潔白無瑕的璧玉。斯欽巴日這樣做,就是將這塊玉摔碎了,將他身上最后一塊遮羞布,給扯去了。
“你給我滾……斯欽巴日…你給我滾!!”憐枝怒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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