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旭日干的父親是老單于的得力干將,夏人又講究子承父業,旭日干自然就像他父親一樣,成了新單于斯欽巴日的左膀右臂。
斯欽巴日了解自己這個部下,忠誠冷漠,他可不覺得旭日干會為什么人說情,于是落在旭日干身上的目光便不由帶了幾分審視的味道:“為什么。”
旭日干垂下頭顱,并不應聲,斯欽巴日瞇著眼睛注視他片刻——旭日干面龐堅毅冷硬,像一座無懈可擊的山。
斯欽巴日冷笑一聲,他的眼眸逐漸黯沉下來,隱有風云翻滾之勢,“你該曉得他是什么人。”
他往前走了兩步,那未出鞘的弦月刀抵在旭日干的腹部,斯欽巴日極用力,哪怕隔著衣物與刀鞘,旭日干仍然清晰地感覺到了腹處所傳來的悶痛。
“若再有下次——叫本王發覺你心思不純,你知道本王會怎么做。”
旭日干這時才有了動作,他抬起頭來,一手放在胸前,而后跪在單于:“是。”
“臣……知道了。”
斯欽巴日沒再多看他一眼,長腿一邁跨進了帳內,抬眼看去,只見蘇日娜坐在高處。
她披著頭發,豪放地露著肩背上的鞭傷,又“啪”地一下再傷處貼上草藥,全程繃著臉,連眉頭也不曾皺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