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他,都是我的錯(cuò)……求你,你放了他。”
蘇日娜陰鷙地盯著他看,或許熾熱的血能將人變成野獸,她的唇角掛上笑容,卻僵硬可怖,她指著沈憐枝,環(huán)顧周邊的大夏貴族們,用夏話道:“你們聽到了。”
“他說了!”蘇日娜神經(jīng)質(zhì)地顫抖道,“他說了!”
所有人都被嚇壞了,無人敢接她的話,蘇日娜尖利地喊:“抽死他!”
可她也沒有放過小安子,她指著憐枝主仆兩個(gè):“全都抽死!!”
這句話是漢話,憐枝聽懂了。
他仰頭看著蘇日娜,流下淚來:“不……放過他……”
“求求你,求求你啊——”
沒有人可憐他,他的眼淚像是碎琉璃一般落下來,沈憐枝依然趴在小安子身上,鞭子抽在他的脊背之上,他嗅到了血腥味——憐枝嘔出血來,與眼淚混在一起。
沈憐枝痙攣著,有那么一瞬間,他忽然極其痛恨自己的懦弱——好像除了落淚,就什么都不會(huì)了。
迷蒙之際,他仰起頭來,正好對(duì)上蘇日娜居高臨下的一眼,那一眼涼薄、鄙夷、譏諷、厭惡,那一眼忽然與他從小到大所遭受的,那千千萬萬束目光都疊在一起。
就那一眼,好像一柄從天而降的巨斧,好像一道閃電,將他的爛骨劈斷,將他的混沌的頭腦劈得云開霧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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