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的侍仆鐵血手腕,縱使那夏人叫的幾乎讓人毛骨悚然都沒有停一下,約摸二十鞭下去后,那夏人便“咕?!敝鴱暮韲道锿鲁鲆淮罂邗r血來,而后一動不動了。
他死了。
那樣壯碩的一個人,也只是抽了二十鞭就死了,沈憐枝驚懼無比地看向高處的蘇日娜,對方露出了極為殘忍的笑容,“你究竟是不是細作?!?br>
沈憐枝牙關打顫,“卡嗒卡嗒”地響著,他無法說出一個字——蘇日娜就是要他的命,要逼他說,可他就算他屈打成招,承認了……
他能活嗎?
什么走都是死。
憐枝沒說話,蘇日娜面色又沉下來,她冷哼一聲,“這是你自找的?!?br>
她抬眼看向憐枝邊上滿頭是血的小安子,沈憐枝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都涼了,“不……不……你不能這樣,我不是細作,我不是啊,不行——”
蘇日娜森森地笑著,她那根手指,像是鍘刀,指向誰,誰就要死——“抽死他!”
沈憐枝聽出來了,和方才那句一樣的話,他眼睜睜地看著小安子被拖到了死去的夏人身邊,一樣地被撕開衣裳,那個握著鞭子的侍仆再次抬起手,眼見著鞭子就要往下落!
“不要——??!”
“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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