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沈憐枝只當自己成了聾子,背過身不理他。
斯欽巴日渾然不覺,仍自顧自道:“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抱著你,仿若抱著一具骷髏——真是駭人!”
憐枝暗暗翻了個白眼,心忖小畜生,誰要你抱了。
斯欽巴日見沈憐枝不理他,又覺得丟了面子,撲到憐枝邊上將他的臉扳過來,“此次平亂,沒個一兩月恐怕回不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里……你最好規矩點!”
“否則,本王定不會給你好果子吃!”
憐枝聽罷,心想他還不夠規矩?他就只差在大夏爬著走了,這群人壞到了骨子里,哪怕他真的爬著走了,這幫夏人也不會心滿意足的。
他又有些犯倔,半垂著眼皮繃著唇角不應聲,斯欽巴日捏著他歡好后還泛著潮熱的兩腮,“說話!方才不是很會叫嗎?”
嘴上沒個把門的賤.人!
憐枝面頰更紅,佯裝乖巧地緊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心中卻在暗咒斯欽巴日不得好死,都說戰場上刀劍無眼,也不知你有沒有命回來。
斯欽巴日對此渾然不覺,還伸出四指扒開憐枝的眼皮兒,“不許閉眼!也不許點頭!看著我說!”
憐枝不知他又犯哪門子的毛病,他已累得頭腦昏沉,卻還是為了哄這小蠻人硬逼自己清明起來,他注視著斯欽巴日的眼睛,又不太情愿地氣若游絲道:“……知道了。”
斯欽巴日這才滿意了,卻還是沒放過他,一雙幽綠的眼死盯著他:“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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