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如此細致,要湊近了搽,憐枝只肖一低頭,便能吻到他的發頂,這讓沈憐枝很不自在,小聲道:“表哥,還是我自己來罷……”
“你?”陸景策懶懶地掀起眼皮兒睇他,柔聲調笑道,“你能好好搽?凈偷懶了。”
他離的這樣近,那低沉悅耳的聲音避無可避地飄到憐枝耳邊來,仿若帶著熱氣的風,吹的他半邊身子都軟了。
陸景策那兩根漂亮修長的指頭還在他喉結邊上揉搓著,他倒是正人君子,只是沈憐枝自個兒的心思不純,越按越是心旌搖蕩。
從不知上個藥也會這樣難捱——憐枝暗中叫苦。
陸景策說完,卻久久不曾聽到憐枝回話,不由心中疑惑,停下手中動作看他,“憐枝?痛?”
沈憐枝不知想到什么,臉漲得通紅,竟下意識將陸景策垂在半空中的手給拍掉了,“啪”的一聲,在一室靜謐中顯得清脆響亮。
“不…不要碰我……”他耳根子通紅地怯怯道。
陸景策眸中劃過一抹暗色,只是他很快垂下眼簾,將那幽暗掩去了。
沈憐枝不知自己話有歧義,抬眼在一邊小心地注視著他,見他久久沉默不語,只盯著那截被自己拍紅的手臂,以為他是被自己拍疼了,不由愧疚道:“表哥……”
“嗯?”陸景策抬起頭來,面上仍晏晏笑著,與方才并無差別,沈憐枝這才放心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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