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松香清淡典雅,有寧神之效,哪兒來的臭氣,斯欽巴日這就是在胡說八道了。只是他就是莫名地厭惡這股味道,只覺得嗆人可惡,“你打哪兒染上的這股怪味!”
沈憐枝怎么敢與他說實話,只想著如何快快將此事搪塞過去:“恐怕是在宴席時不慎染上的……大王莫問了。”
斯欽巴日依稀覺得有些不對——宴中閼氏就在他身旁,那時他可沒在沈憐枝身上聞到這股味道……這香氣,分明是在沈憐枝離席后才染上的。
只是斯欽巴日也喝多了酒,有些醉了。那時他頭痛欲裂,竟也不曾深想,就這樣被沈憐枝三言兩語地糊弄了過去,只不愉地嘟囔了句“真難聞……”,便環(huán)抱著憐枝躺倒在矮榻上。
他那雙臂膀用力地抱著憐枝,憐枝與他靠得極近,幾乎能清晰地感覺到斯欽巴日胸腔內(nèi)的心跳。
那心跳聲穩(wěn)健有力,一下一下地隔著胸膛撞擊憐枝的背脊,斯欽巴日繾綣地在他頭頂蹭了蹭,“睡罷,閼氏。”
他說完這句話,便沉沉睡去了。
侍仆低著頭走進王帳熄滅了燭火,亮堂的王帳內(nèi)變得黑沉,而沈憐枝在斯欽巴日緊緊的懷抱中、在這不見天日的幽暗中久久不能入眠,干瞪著眼捱到了天明。
***
斯欽巴日抱著他的閼氏,一夜好眠,他醒來時憐枝方睡去,斯欽巴日便半撐在床頭垂眸看了他一會——這沈憐枝也不知怎么的,做夢也緊皺著眉頭,蜷縮著身子,很是不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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