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欽巴日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他不錯眼珠地盯著沈憐枝,見他面色蒼白,神情疲怠,這才不情不愿的停了下來。
“怎么了?”斯欽巴日問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昨兒吃醉了酒,有些頭疼罷了,不要緊。”憐枝三言兩語地打發(fā)了他——
沈憐枝真正的心事,怎么好讓斯欽巴日知曉,別看這小蠻人現(xiàn)在對他百依百順,可憐枝是見識過他從前那發(fā)飚模樣的。
一個能握他人手舉劍抵著自己心口的人,怎會是個好招惹的,憐枝只能將那些舊事都埋起來,埋藏進(jìn)不見天日的地底。
斯欽巴日這樣年輕,心氣又這樣高,如何能容許自己的閼氏曾與另一個男人有過那么多的糾葛——若他知道了……沈憐枝只想想便不寒而栗。
好在他也沒那個機(jī)會知曉——憐枝暗忖道,如今他與陸景策相隔千山萬水,已沒有什么了,縱使有……也不能了。
斯欽巴日仍記著他奏琵琶時的風(fēng)姿,對憐枝激情未褪,又心虛于自己騙他說要納妾,故而對他前隨百順,捧在手心上如珠如寶地護(hù)著,“不要就不要了,睡罷!”
說罷便殷勤地打了水來,親手為憐枝擦身,這活計是叫他做得口干舌燥,斯欽巴日拭過他的小腿,有些沙啞道:“閼氏生得真白。”
“閼氏的身子真美。”
他握著沈憐枝的腳踝,又偏首在那柔軟的小腿肚上輕咬了一口,兩顆尖利的犬牙嵌進(jìn)皮肉,刺刺的痛,斯欽巴日輕聲喚他:“憐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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