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憐枝被她這一通夾槍帶棒的話說得火冒三丈,他“噌”的一下站起身,胸膛不住起伏,憐枝側身睇她,“公主請回罷?!?br>
“我乏了?!?br>
蘇日娜也不多留,趾高氣昂地離去了——這男狐貍精不痛快了,她心里便舒坦了!
***
斯欽巴日回王帳時,憐枝正為自己擦身。
草原上缺水,不能時常沐浴,憐枝只能委屈自己,浸濕帕子后為自己從頭到腳的擦幾遍身子,這就算凈身了。
他只著薄紗,輕柔的紗衣半裹著憐枝清瘦的,白瓷般的身軀,一雙修長的腿微抻著,被垂落的輕紗掩了大半,半遮半掩,看得人心癢。
憐枝聽著動靜,抬眸一看,正巧斯欽巴日已走過來,俯身在他肩上咬了一口,而后便抱著不撒手了。
他從憐枝的肩窩一路吻到下顎,而后又狀似不經意道,“喀喇沁部落王查干的女兒諾敏過幾日便滿十八——她父親為大夏立了大功,姐姐想親自為她操辦生辰宴,屆時你也跟我一起去?!?br>
“查干是先閼氏的親弟弟,與我們關系匪淺——只是家宴,你不必怕?!?br>
沈憐枝輕笑了一聲,放下手中絲帕,“只是過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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