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目光晦澀地瞟了眼他細瘦脖頸上紅紫的掐痕——根根指印分明,這樣,哪像是沒事的樣子?
憐枝抬指摸了摸,又沉聲道:“這不要緊,只是……只是我用膳時噎到嗓子眼兒了,自己掐的…總之,你別問,也別往外說就是了!千萬不許在表哥面前提!”他耳提面命。
主子的話不好違逆,小安子縱使心急如焚,也沒能問出個所以然來,只能不大情愿地點了點頭,取了藥化淤藥來給憐枝搽開。
憐枝身上的傷不能示人——腿上的淤青也就罷了,只是脖頸上的卻有些棘手。
若入了冬,倒也好辦,穿件毛領襖子便好,偏偏現下是酷暑,那樣的衣裳,怎好穿得。
可除了這樣做,也沒有旁的法子,憐枝只能苦著臉在輕薄的衣裳外套上寒冬穿的厚襖。
長安殿中放了滿滿好幾缸冰塊解暑,晶瑩剔透的冰塊兒沁出絲絲涼氣,可沈憐枝卻感受不到半分寒意,他裹著那件襖子,出了一身的汗。
實在捱不住了,正要脫下時,卻聽守門的一個宮人高聲道:“奴才拜見世子殿下——”
憐枝心中一驚,抬起的手也放下去了,身上的汗出了更多,他坐立不安間,陸景策已輕車熟路地走入內室,身后跟著的那小太監臂彎掛著個食盒。
“憐枝,表哥給你帶了冰酥酪來,你嘗嘗看喜不喜——”陸景策目光落在裹的嚴嚴實實的沈憐枝身上,略驚詫道,“怎么穿成這樣?”
“表,表哥……”憐枝心虛,不敢看他,死命地垂著腦袋,悶聲悶氣道,“天熱,我又貪涼,竟不慎著了風寒,這兩日有些畏寒,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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