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捏著鼻子將掌心中大快肉給吃進嘴里的,油乎乎的肉撐得憐枝嘴巴發(fā)疼。
也許那肉很鮮美,只是沈憐枝口中幾乎無法生出多余的涎液來,他只能木訥地咀嚼,咀嚼,再精神緊繃地下咽——
只是那肉實在太過寬大與厚重,因此哪怕憐枝嚼的腮幫子都疼了,還是沒能將其全部地咽下去,肉糜堵在憐枝細細的嗓子眼里,死活咽不下去。
沈憐枝憋出了一身的汗,他一手捂著脖子,整張臉漲的通紅,蘇日娜看向他,疑惑道:“閼氏?你這是怎么了。”
沈憐枝絕望地看了她一眼,肉堵得他喘不過氣,憐枝終于控制不住地將肉吐了出來——
哪怕身邊的小安子及時地抽出帕子捂在他唇邊,可他紅著臉嗆咳不止的狼狽模樣還是叫所有人都瞧見了。
“嘔…咳咳……”這不雅的聲音環(huán)繞在寬闊的穹頂之內,氈帳之中那么多人,幾乎都停下來注視著她們大出洋相的閼氏。
沈憐枝寧愿她們大笑一通,也不愿意她們用這種類似于看“異類”一般的眼神注視著自己,恐怕這才是她們最真實的目光,憐枝嗆出淚來,又或者本身就流了淚。
他想回家。
蘇日娜皺著眉看向他,用一種很不可置信的語氣道:“閼氏,你不知吃肉要用刀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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